黑白,為何肺炎會死掉?用《可可夜總會》陪孩子聊生命

4月 1日, 2020 | tutorJ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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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黑洞不再冰冷,以理解取代迴避

『死掉的人會去哪裡?是不是黑黑暗暗的地方?』

黑暗對人類來說,原本就容易因為視線不清楚,造成資訊不足的不安全感,而黑色總是給人神祕又壓抑的感覺,加上對於未知的想像,便更容易產生恐懼。兩三歲的小孩子開始很容易怕黑,因為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,加上這個年紀正在快速發展的想像力,讓朦朧不清的物品形體都成了黑暗中的恐怖鬼怪。

不管是印象中穿著一身黑衣的哀淒場面,或是經過掛滿白布的喪家門口時,被催促著低頭快步經過,當人們總是不願意談論生死問題,孩子們只有懵懵懂懂的理解,又看到大人排斥閃躲的態度,自然容易將死亡視為恐懼的目標,跟著害怕起來。

但在《可可夜總會》裡,年幼的米高不小心走入另外一個世界,突然發現,充滿了鮮豔色彩與音樂的亡靈城市,並不是想像中如黑白一般的冰冷沒有生氣,竟然發散著熱鬧暖意而十分有溫度。別讓死亡像陰影般令人窒息,觸碰這個看似禁忌的議題,反而可以激發對生命的體會。

什麼是死亡?爸媽,我該害怕嗎?

『爸爸,阿嬤為什麼一直在睡覺?』

『阿嬤不是在睡覺,她去天堂了~』

『那她什麼時候才會回來?我想要她跟我玩』

『阿嬤在天堂休息,不會再痛痛、也不會回來了。可是我們可以一直想她、不要忘記她,那阿嬤就會像以前一樣一直陪在你身邊喔。我們一起跟阿嬤說我們很想她,好嗎?』

每個階段的孩子,對於死亡的理解能力會有程度上的不同。瑞士心理學家皮亞傑(Jean Paul Piaget)的兒童認知發展理論,認為兒童在兩歲前是「感覺運動期」,無法理解死亡的概念,但會感受到身旁大人的悲傷。兩~六歲處於「前運思期」,隱約知道死亡這件事,但沒有切身感受,甚至會用天馬行空的奇幻思維(magical thinking)來想像解釋。七~十歲屬於「具體運思期」,對世界有比較現實的體認,已經理解生命的終點是死亡,不過對死亡的感覺較遙遠,還不會與自己或親人作連結。十歲以後便進入了「形式運思期」,此時才終於認知到,死亡對每個人來說,都是不可避免的過程。

那究竟什麼是死亡呢?米高全家族的先人都在亡靈世界相遇,不論是自然老死或是意外、病故,每個人最後都會來到這裡。他們在世上的形體已經消失了,不再能呼吸走動或說話,也無法重新「回到」人們眼前,對於還活著的家人們來說,這些祖先們確實已經「死亡」。爸媽可以依據孩子的認知能力,簡單說明死亡的四大特性,便能初步建立起正確的認知,而不致於害怕。

死亡四大特性
普遍性:每個人都會碰到,無法避免
不可逆:死去後便無法復活
無功能:失去呼吸、行動等生命跡象與身體機能
因果性:有原因造成,可能是疾病老死、或是發生意外

鋪滿金黃色花瓣,情感與想念是回家的路

不過,並未真正「死去」的米高,卻意外帶我們看到可能的死後世界。墨西哥文化相信,離開人世的亡靈,在一年一度的節日裡,會走過鋪滿金黃色萬壽菊花瓣、連接了陰陽兩個世界的大橋,返回俗世、探視思念已久的親人。原來「離開世界」這件事,不一定只能充滿眼淚或悲傷,也同時飽含著愛與思念。

既然死亡無可迴避,不論親人長輩或是自己都總有一天會需要面對,透過合適的機會跟孩子交流對於死亡與生命的看法,才能幫助他們學習以平常心看待。肉體的消逝雖然無可避免,但是情感和記憶可以突破生命的限制,「死亡」便不再是結束。

在《可可夜總會》裡,只要家人持續恭奉照片、保有親情與懷念,逝去的人們就永遠不會「消失」,將留在所愛的人心裡。由此可見,我們與他人間的關係、還有真摯往來的情感,都是生命的延續。心理學家羅伯特卡斯廷鮑姆(Robert J. Kastenbaum)和羅斯艾森伯格(Ruth Aisenberg)在1972年的研究論文中就曾經直言「當人們對死亡越了解,對生命的看法就越積極」。引導孩子建立正面認知,熱情擁抱生命,那麼不管面對親人的離世,或是對於死亡本身,都不再需要恐懼。

生死是無法迴避的人生議題,如同黑白是我們認識世界的基礎與起點。牽著孩子的手安撫、解惑,他們才能用更正面的態度,勇敢面對未來、健康長大。

親子共讀時光,陪孩子用故事認識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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